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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


产业升级和金融创新

北京大学金融系主任、金融创新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香港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经济学家宋敏教授。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参加首届中国金融发展峰会,来讲一下我对金融创新和经济发展的关系。我要讲的题目是“产业升级和金融创新”。

 

第一,我会给大家展示一下现在经济结构已经在发生实质性的变化,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在转型,虽然这个转型非常的痛苦,我们看到经济增长力的下滑,但是从结构的角度来说,我会给大家看在不同的三次产业的结构,或者三架马车的结构,还有从传统企业和创新企业的结构来看,我们还是看到了非常实质性的变化,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结构性的改变,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第二,新的转型经济是呼唤新的金融体系,就是我们原有的金融体系是比较适合于原来的发展模式,也就是以投资、制造业、基础设施为主的发展模式,是适合于那样的金融体系,但是今天我们看到,我们是需要不同的金融体系。现在的金融体系是需要进行改革的,我会根据经济结构的转型会提出几个金融体系的转型是为经济改革而服务的。

 

第三部分我会讲一下,在目前金融体系下,我们怎么借鉴西方的经验,特别是日、德的经验,因为我们的金融体系目前还是以银行体系、保险,以非直接融资为主的金融体系。这样的金融体系对创新和创业的支持是不够的。但是我们要很快转变成一个像英美这样的以直接融资、金融市场为主的金融体系,还是需要时间的。因为我们现在资本市场的发展有很多的问题。所以我们可以借鉴很多日德的体系,因为它们也是以银行为主的体系。它们这个体系对创新创业的支持也是力度非常大的。我们知道日本和德国,在创新方面是做得非常好的。比如日本,大家说是失去了20年,但实际上我们看到,它的创新,在这二十年是不断推动的,最近出来一个数据,在全球100家最具创新的企业里面,日本是第一的。还有德国我们都知道,它的创新体系是非常好的,他是在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里面能够做到这一点,它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一点,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刚才把主要的观点已经讲了,按照刚才的思路我讲一下,可能有一点问题。

 

首先最近经济结构其实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所以我们看到整体的经济增长率在下降,但是如果我们看三个产业,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我们可以看到第三产业的份额已经是最大了,这已经是非常可喜的变化。特别是在经济增长的角度来看,经济的快速增长,就是经济推动增长的推动力来说,我们也看到第三产业所谓的服务业它的增长推动力已经超过第一和第二产业,所以不光是从整体的结构,还是从它的新的增长量来看,我们都看到一个可喜的变化,也就是经济结构从三产来看已经发生变化。

 

我们分析宏观经济的三架马车,消费、投资和进出口,我们也看到消费在整个份额里面它也已经超过50%以上,在增长方面,就是推动整个GDP的增长,从推动力来说,消费已经占了60%,这已经是非常可喜的现象,就是从三架马车来说我们也看到了经济的变化,一个结构性的改变。

 

另外创新产业和传统产业,其实我们看到一些数据可以看出来,创新产业,特别是新兴的产业,7个新型的国家推动的产业,它已经在发生很大的变化。

 

从结构来说,我们已经有非常可喜的表现,我想在今天这样一个比较寒冷的冬天,在整个全球一股势力在唱空中国,在资本市场比较看空的条件下,我们应该保持冷静,我们现在是处于增长的转型期,而且我们看到一些可喜的现象,所以不需要这么的悲观。

 

即使经济在转型,但是我们的金融体系是不太合适做新的增长模式,不太适合服务新的模式,因为我们目前的金融结构还主要是银行体系为主。另外就是以所谓的间接融资为主,直接融资是不够的。直接融资我们知道反映在股票的市场,大家知道资本市场出现了问题,我们的IPO停了,在资本市场的融资,就是股票市场的融资基本上已经停顿了,除了可能还有新三板,还有一些地方的股权市场,但是很小,所以股票市场的融资功能基本上已经停掉了,就是因为去年以来的股灾。

 

债权市场发展特别快,特别是企业债这块,如果只是债券市场发展,股票市场不发展,实际上我们的企业杠杆率会进一步上升。再加上传统的以银行为主的融资体系,它更加进一步加剧我们的杠杆率的问题,所以这样的体系肯定是没有办法去支持我们现在经济的转型。特别是我们讲到经济的创新,我们知道创新体系来说应该是以股权融资为主,因为创新是有风险的,刚才姚会长也讲到,这种风险对银行,可能保险在探讨,但是对于大部分的保险机构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的,因为对于债权来说,你风险出现问题,债权人会受损失,但是你成功的话跟债权人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债权人只是得到一个固定的回报。

 

这时候我们知道需要股权投资,需要股权融资,才能扶持我们的创新和创业,这是从理论上,从实际上看很多也是这种情况。

 

我想讲的第二部分就是说这事情也不要那么绝对化的看,我是认为我们确实是应该向英美这样的金融体系去学习,大力发展我们的融资,特别是股票市场,发展股权融资,这对我们创新是有很大的帮助,这一点我是赞成的。

 

但是金融结构的改变也不是这么快的,也需要时间,所以我们也需要探讨,在目前金融体系下,就是我们还是有很大的银行体系,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去探讨创新的扶持。

 

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日本和德国的经验。

 

因为日本和德国主要还是银行体系,特别是德国,德国的股权融资是很小的,我PPT里面有数据,当年的股权融资是非常小的,主要还是靠债权,而且主要靠银行体系。日本的情况也相似,是债权是为主的融资体系。

 

但是我们刚才说过日德已经是创新非常好的两个国家,在全球德国和日本都是这样的。为什么在债权为主、银行贷款为主的体系它同样可以由比较好的创新的经济呢?这就是我想给大家介绍的。

 

从日本的经验来看,它是有很多所谓的主银行,就是这个银行会参与到各种企业里面会持有它的股权,通过这样一种深度的参与,其实银行对企业有非常深入的了解,就是它的信息是非常大的,这时候他就可以深度的参与企业的创新,这是我们可以看到的一个情况,在日本它有所谓的主银行,银行会深度的参与企业的创新行为。

 

另外还有一种方法,它是一个企业集团,它有很大的企业,然后跟这个企业相关的很多中小企业做配套的,在这个企业集团内部,它有融资的功能,也就是说大的企业它可以通过银行、通过股权市场得到融资,然后通过企业之间的联系,他可以把这些资金输送到中小企业里面去。这样的模式为什么有一定的有点呢?就是这个大的企业,通过上下游的关系,它了解产业链的情况,它对中下游的企业非常了解,这个时候它也可以深度参与这些企业的创新,所以即使在一个像日本这样的以债权为主的国家,  我们也看到非常好的企业创新。

 

德国的情况有一些相似,但不完全一样,德国有非常多的中小银行,社区性的银行,这些银行跟德国的中小企业长期联盟,形成非常紧密的关系,所以这些银行对这些企业它的一些情况也是很深入的了解,所以他们对这些企业的创新也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因为在整个金融体系更加靠近日德的金融体系,我们应该更多的学习日德,而不是老是讲美国,好像我们动不动就是跟美国比较,我们可以有另外的符合我们的金融体系,同样可以扶持创新。

 

最近我们通过“互联网+”这样的战略,很多的产业,很多企业,还有商业都可以通过互联网参与金融的创新,所谓就是互联网金融。这里面我们看到了产业和金融的一个新的结合方式,所谓的产业融合的方式。因为PPT里面我们准备了一些,比如海尔已经进行了整个产业链的整合,因为海尔的上下游企业是很多的,通过海尔对这些企业之间的了解,可以把这些信息通过互联网的方式连在一起,所以海尔最后会变成我刚才说的很像日德的企业集团的主打的企业,然后通过互联网把上下游企业连在一起,然后通过信息的挖掘,因为海尔肯定是了解它的上下游的企业,通过这些信息它可以去打造一个非常好的产融结合的模式。

 

另外一个案例大家可能大连万达,万达现在在转型,因为万达在全世界有500家这样的万达广场、万达商场,它实际上在整合商场的资源。因为商场里面就有人流,有物流,有资金流和信息流,他通过整合500家,再加上其它加盟的商场,它实际上在打造一个很大的平台。然后在这个平台上,就可以提供融资。大家去看电影、吃饭、休闲,所有的信息都在它商场里面,它把这些信息综合起来就可以了解我们的信用,通过这些就可以进行贷款和金融服务。这种方式是一种推动消费增长的很好的金融创新方式。

 

我觉得我们一方面可以学习日德,通过我们商业银行可以做更好的创新,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做了,商业银行在推投贷联合的模式。商业银行因为从事贷款业务,对企业有很多的信息,这些信息可以用来做其它方面的股权投资,所以是投贷联合的模式,可以非常好的探讨。另外我们讲的互联网金融,这两块可以大大的研究,然后值得去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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